应与峥过生日那天晚上,应湉在他房间吃泡面,那会儿他在微信群里说过这事儿。施漾嗯了一声,示意他继续。
“这就算了,最过分的是什么?她酒店开房填我手机号什么意思?”吴冕深吸一口气,“感觉自己那一刻像下水道里的老鼠,她玩儿我呢?”
越想越气,他把没喝完的北冰洋放旁边,掏出手机,给文学院那个学姐发消息,问她什么意思。
施漾盯着手里的北冰洋,被太阳光晃到眼睛,皱了下眉。
这故事情节怎么有点儿熟悉,他好像经历过。不过应湉没绿他,他那会儿连个名分都没有,她只是不玩儿了,然后那个夏天戛然而止。
“操,她说我是她的素材?”吴冕发出一声爆鸣,猛地站起来控诉,“什么意思!她在我这儿找灵感呢?用完就扔?”
躺地上的哥们儿被吵醒,把鸭舌帽掀开,眯着眼睛看他:“你被绿了?”
吴冕把他的帽子盖回去:“你当没听见你睡吧。”
“几点了?”另一个男生翻身坐起来。
施漾看了眼时间:“两点十八。”
他装好电脑,捞起垫在帽子男脑袋下面的外套,“走了,上课了。”
吴冕站在原地,一脸被全世界抛弃的可怜样儿:“哥们儿心碎了,都不安慰我两句吗?”
施漾心想我跟你这状况差不多我安慰你什么啊,折回来,把那瓶没喝完的北冰洋拿起来塞他手里,拍拍他的肩膀笑道:“晚上请你吃饭。”
吴冕啜泣一声:“行吧。”
为了安慰吴冕,顺便当他的情绪垃圾桶,哥几个晚上在学校北巷的烤鱼店吃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