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里外外都是赶人的意思。
偏偏黄泽类丝毫不在意:“你睡呗,我坐会儿。”
施漾:“你在这儿我睡不着。”
“我现在这么牛逼?都能影响你睡觉了?”黄泽类奇怪地看了他一眼,坐旁边椅子上,看见桌上没吃完的半碗泡面,“嚯!你小子!是想背着我吃独食吧!刚最后一桶泡面给应湉姐了,我正饿呢,你这儿居然藏了吃的。”
施漾起身,伸手抓住椅背,连人带椅子给他转了个方向,拦住他没让他碰那桶泡面:“自己去买。”
黄泽类嘟囔:“小气鬼。”
把毛巾丢进浴室,揉了揉头发,他往外走,“你真不睡帐篷啊?”
施漾:“不了。”
等人走了,他看向房间里唯一的大床。床头两盏亮着微光的灯照着,床上皱巴巴一团,上面丢着他的黑色卫衣,还有手机。
这么安静,睡着了?
施漾走过去,伸手拉下盖过应湉头顶的被子。
昏黄的光落在她的脸上,她双眸轻阖,呼吸均匀,披散的发丝凌乱地压在脸侧。
好一阵,应湉突然动了下,没睁眼,有些迷糊:“他走了?”
“嗯。”施漾收手。
没想到在这儿躺着躺着睡着了,应湉有些不想起来,眼睛都没睁开,呢喃呓语似的:“你再开个房间可以吗?我想睡这儿,回头把钱转你。”
施漾双手插兜站床边,垂眼看她:“鸠占鹊巢这么理直气壮啊你,没房间了。”
应湉很安静,没说话,呼吸均匀轻柔。施漾以为她又睡着了,看了她一会儿,俯下身,伸出手,上身探出去,越过她拿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