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那话就是想看看他的反应,没想到他只是略含笑意地问了句好玩吗。
就好像他一点也不在乎她去酒吧看男模的事儿,只是随便问问。仿佛她不是去酒吧看男模,而是去参加什么小学生春游活动,并且并不在乎她接下来的回答是什么。
至少看起来是这样。
于是,她坦言:“一般,没你好看。”
这种事她没法违心,好看就是好看,不好看就是不好看。
审美不仅有主观性,还有阶段性。最起码当下如此,有可能这个夏天也如此,没人胜过他,不只脸。
施漾笑道:“以为长成我这样很容易?”
应湉错愕一瞬,倏然失笑:“你还挺自恋。”
施漾挑了下眉:“我这是帅而自知。”
他从小到大在这件事上都有十分鲜明、准确的认知,夸他帅的话也挺多了,直白、委婉、花样颇多。他也确实因为这张脸得到了些首因效应的好处,夹杂点儿不那么好的事。
为此前仆后继的人不在少数,那点儿心思昭然若揭,肤浅的要命。
这件事上,她也不例外。但不巧的是,他有感觉。
沿着蜿蜒小路走到宽阔的场地,应湉越过交错的树枝看到旁边的篮球场。没有石景公园那个球场那么大,就一个,孤零零地摆在那儿。
“你很喜欢打篮球吗?”她问。
在她这个假期的印象里,好几次见他和问他,他都在球场。大多数时候是在篮球场,偶尔是台球、羽毛球之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