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发扎起来后,露出颀长纤细的脖颈,她皮肤白,肩颈线流畅漂亮。见她这几次,她穿裙子居多,每一套都很好看,跟换装小游戏似的。
“施漾。”
前面的人突然开口,要扭头跟他说话。
施漾侧开视线,有种差点被抓包的感觉:“嗯,看路。”
“我想去下面坐会儿。”应湉抬手指着不远处下面的湖畔石滩,“骑累了。”
你累的挺突然的,施漾笑了声:“这几分钟就累了?”
话这么说,他还是顺着她,把车靠在路边停下。
应湉掏出手机结束行程,振振有词:“我上年纪了,不像你们十八岁的小孩儿,懂吗?”
这话说的她跟七老八十似的,刚才有个满头白发的爷爷骑着车从他俩旁边经过,活力满满,她能有人家上年纪嘛。
施漾一只胳膊搭在车头,歪着脑袋看她,笑意在眼睛里流淌:“摆谱啊,应湉。”
应湉收起手机,往下面走,扬声:“摆什么谱?我本来就是姐姐啊。”
施漾轻嗤一声,笑了笑,没说话。
这地儿不是正儿八经的路口,正经路口还要往前,这里往下面石滩的路是个坡,不那么好走。见她要下去,他伸手,握住她的手臂,在后面扶着她。
石滩这一片有人,但不算多。边上有架着凳子钓鱼的,还有人沿着石滩路捡石头。
周围的灯光倒映在湖面,有风拂过,波光粼粼。
踩着大小不一的石头,走到草坪石凳跟前。应湉伸手摸了摸,石凳已经干了,又拿纸擦了擦,在那儿坐下,施漾跟着在她旁边坐下。
这会儿手上有空,施漾掏出手机,在微信群里和亲妈亲爸瞎扯,打的每一个字都不着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