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他说得这么可怜,应湉拿刀切西瓜,勉为其难地分给他四分之一。
他今天要开始填志愿,学校没什么可纠结的,美院的分他够得着,只是选专业的事儿他要考虑考虑。
看他在了解美院的各个专业,应湉咬着勺子走神,恍然想起施漾这个假期也要填志愿,差点都忘了他这个夏天刚高考结束。
不过她没问、也没打算问施漾,她对这些不感兴趣,从头到尾只是对他这个人感兴趣,别的都无所谓,也没想了解那么多。
她这人就这样,对感兴趣的事有那么几分热度,看心情增减,对不感兴趣的事连敷衍都懒得。
把那一牙西瓜放在茶几上,应湉顺势在他旁边坐下,看了眼他手里的电脑,平淡道:“可以这个电脑给你用,买新的给我吗?”
应与峥不可思议地扭头:“姐,我成年了,不能老捡你剩下的。”
就差把那句“你做个人吧”说出口了。
“实验艺术是什么?”随便扫了眼,应湉看到应与峥填报的专业里有这个,没听过,好奇问道。
应与峥莫名兴奋:“就是一种不设限的自由艺术创作,中国巫术是这个专业的必修课。”
应湉沉默两秒:“你要是敢学这个,咱妈真的会把你的户口迁出去。”
好诡异好小众的专业。她捏着勺子,挖了一勺西瓜,“这样也好,我就是独生女了,集万千宠爱于一身。”
“你现在不也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吗?我长这么大分到什么了。”应与峥撇嘴,“我还没进社会打工呢,从小就懂得如何做牛马。”
看见应湉掏出手机低头摆弄,他叹了一口气。唉,伤心,都没听他说话。
结果下一秒,他的手机响了声,弹出一条微信消息。
应湉给他转了一万块钱。
“姐!我爱死你了!你就是宙花!全宇宙最漂亮的那朵花!”他兴奋吼叫,跟个猴子一样上蹿下跳,恨不得现场表演一个倒挂金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