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槐低低笑了一下,率先鼓掌,端起酒杯:“说得好!路哥,我敬你一杯!”
有陈槐奠定的基调,别的人不管心里怎么想的,便全都跟着端起了杯子:“是,还得是路哥!”
路京棠对大家的吹捧倒是没什么所谓的样子。
他说这句话,只是因为确实这么想,更不想让温灼华听了别人的话,有什么心理负担。
至于别人怎么看,是褒奖是不屑,他全都不在意。
姬简跟着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,忍不住苦笑了一下。
他试问了一下自己,如果他是今天路京棠这样的角色,他在听到“嫁入豪门”这几个字眼的时候,能不能有和路京棠一样的反应。
……不能。
他甚至会因为惯性,下意识地觉得,“能嫁入豪门”是对温灼华的赞美、对她能力的认可。
可,怎么会呢?对一个女孩子全部的夸奖是她“嫁得好”,这本来就是主体性尽失的评价方式了。
尽管他已经放下了,可他好像越来越能意识到——
追温灼华的人有那么多,为什么从头到尾,只有路京棠能追到了。
因为只有路京棠,是毫无保留地、永远把温灼华的感受放在第一位地,爱她。
……
温灼华一时间也有些说不出话来。
实话说,刚才同意跟路京棠在一起,固然是深思熟虑后的结果,可终究会让她不停地思索,是不是太快、太仓促了,万一她很快就后悔了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