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也没听到刚才温灼华那声很低很低的告白。
俞越嗓子都快喊哑了,还不忘给他路哥拉好感:“怎么样温姐,路哥是不是球打得特别好,你看场上的分几乎都是他拿的!”
温灼华又笑了笑,这次毫不避讳地点了点头:“是。”
俞越还在继续说:“温姐你要客观一点,得承认路哥是帅……”
他蓦地顿住。
不止是俞越,一旁的陈槐等人也齐齐一怔,不可置信地朝温灼华看了过来。
……倒也不是说温灼华夸人是件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。
只是在这个时候,在所有人都明知道俞越到底什么潜在含义的情形下,她依然点头应声了。
温灼华被一群人这么盯着看,一时间就是她这种被看惯了的,也忍不住有些窘迫:“怎么了?”
俞越给陈槐递了个眼神,陈槐不动声色地点下头,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一瓶冰的运动饮料:“夭夭,路哥估计渴得不行,你去给他送瓶水呗?”
温灼华:“?”
她看了眼已经被很多送水的女孩子围住的路京棠,沉默两秒,很客观地说:“他应该不缺水喝。”
高中时就是这样,路京棠永远备受瞩目,打个球自然有一群人争着给他送水递毛巾。
她那时候时常一边隐隐羡慕发酸,一边以奇怪的角度发散地想,路京棠以后可以靠打篮球收获很多送的饮料,去摆摊卖水也能赚不少钱。
陈槐“哎哟”一声:“是有人给他送水,但我们路哥难道缺的是别人送的水吗?他缺的是你送的!”
温灼华:“……”
陈槐已经不由分说地把水塞到了温灼华手里,顺带把她往外一推,温灼华就被这么硬生生推了出来。
瞬间,她察觉到周围不少人朝她看了好奇地看了过来,看清她手里的水瓶后又齐齐善意一笑,很了然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