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灼华忍无可忍:“路京棠!”
路京棠又轻笑了一声。
两人刚到病房,就看见了温奶奶,她正焦急地在病房里来回转。
抬头一看见温灼华,温奶奶就好像终于找到了说话的人一样,连连哭喊:“哎,你小叔真是命苦,我可怜的儿子,他肯定是被人害了啊!”
温灼华眨巴眨巴眼,好奇地问:“奶奶,你是说……小叔他被人强行拉去嫖/娼?被人强按着跟女人上床?”
温奶奶一愣。
路京棠点了点头:“肯定是被人害的,他的□□官也是被人强行塞进去的。”
温灼华:“那确实挺惨哦。”
他们俩的一唱一和,让温奶奶越听脸色越难看,最后一跺脚:“你这死丫头,在胡说八道什么呢!”
“……行了,老婆子,别吵了。”
没等温灼华和路京棠说话,温奶奶身后的病床上传来了一道苍老的声音,有气无力的,说几个字便忍不住喘几口气。
温奶奶连忙转过身,向后看去,就见床上的温爷爷有些虚弱地睁开了眼,看着他们这边。
老人的一双眼睛已经有些浑浊、看不太清东西了。他看见病房里站的人不少,些许费力地辨认了一下。
他蓦地瞪大了眼,像是不可置信一样:“……夭夭?”
温灼华应了一声,走上前:“爷爷。”
老人像是一瞬间情绪涌动一般,刚才明明还虚弱无力,这会儿却隐约有了几分生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