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问完,又一低头,看见了路京棠那辆不知道牌子、但看起来就很贵的车。
邻居家大婶一愣。
十里村算不上特别穷的村子,村子里也有不少村民买了车子,这本来算不上多奢侈的事。
她只是莫名其妙觉得,路京棠看起来就不像是个普通人。
温灼华有些不知道该怎么介绍路京棠,不能说是男朋友,也不想说是朋友,干脆打了个含糊笑着糊弄过去了。
她带着路京棠在小卖铺里买了点儿伴手礼,往镇上的医院去了。
邻居家大婶赶忙给儿子打电话:“哎哟儿子我跟你说,隔壁家那个夭夭!她带着个男人回来了……男人?好看的,俩人站一块可般配了。他开那个车子的标志……”
邻居家大婶仔细描述了一下那个标志的样子,儿子一惊:“妈,你看错了吧?这个牌子的车,怎么说也得几百万的。”
邻居家大婶张大了嘴巴:“多少?”
……
路京棠就这么把六百万的车,随意地停在了小镇医院门口。昨天刚下过雨,他看了眼附近,找了个空地——
一滩泥水里。
温灼华:“……”
温灼华一言难尽:“你倒是对你的车好点。”
路京棠懒洋洋的:“要是你觉得我对它不好,你就把车收下,你对它好点。”
温灼华:“?”
小镇的医院算不上特别大,三层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