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灼华浑身都有点僵硬。
她跟路京棠有过几次相对近距离的接触了,但……
但以前起码肢体没有碰触到啊!
可路京棠又看起来很困的样子,而且好像终于睡安稳了一些,她要是现在把他推开,会不会显得太过残忍了一些。
正在她犹豫的时候,路大少爷还得寸进尺,特别自然地在她肩膀上蹭了蹭,最后找到了个最舒服的姿势。
温灼华:“……”
前排的俞越跟陈槐丁点儿没发现后排的状况,还在继续聊天。
陈槐:“你跟路哥一起长大的话,讲讲路哥一些不为人知的过去呗。”
俞越纳闷:“我看起来难道是很着急去死的样子吗?”
“没关系,”陈槐好奇得不行,“反正路哥睡得那么熟,有什么关系。”
俞越:“?”
谁知道路哥那样的狗,到底是真睡还是假睡了。
但眼看陈槐这么好奇,俞越还是揣摩了一下,尽量挑能说的来说。
“你别看现在路哥这么什么都不关心的样子,他初中那会儿特吊,打架又狠又牛逼。”俞越回忆了起来,“他就是装得挺好学生的样子,但实际上什么翻墙、打架、抽烟,事事不落。”
他越说越郁闷,“但路哥又真特么聪明,所以我天天跟着他逃课,然后还眼看着他考第一。”
陈槐狂笑。
俞越又说:“不过路哥烟瘾不大,他也就高中有一段时间抽得厉害一些,是为什么来着……”
时间还是有点久远了,俞越想了想,有些不太确定地道,“没记错的话,好像是路哥那段时间戒糖了,估计嘴里难受,就有时候抽根烟代替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