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和豫嘀嘀咕咕:“你们这都什么狐朋狗友,我都懒得骂你们。你们几个也就算了,路哥也是!我还记得我第一次被向纯要求去南大接温灼华,那天路哥也在,结果路哥那会儿就开始偏帮温灼华了!”
温灼华:“?”
偏偏路京棠还点了下头,泰然自若的:“不帮她,难道还要帮你?”
周围几个人立马起哄了起来。
俞越跟着重复:“是啊,还、要、帮、你、吗?”
钟市奇:“鱼子,你是谁啊,你拿什么跟人家温灼华比啊?清醒点吧。”
陈槐:“哎,季和豫,你那句‘你们几个就算了’可太冤枉了,我敢保证,我绝对不是在场最偏心的那个人哦~”
陈槐最后那个“哦”,硬生生拐了四道弯,差点儿凑成一个九曲回肠来。
温灼华:“……”
温灼华匪夷所思,“可是,在我跟季和豫里面来帮我,难道不是但凡有点脑子的人都会做出来的选择吗?”
季和豫觉得自己今晚注定会气绝身亡。
他最后走投无路乱求医,竟然又求回了路京棠身上来:“路哥,你倒是管管她啊?”
路京棠散漫直起腰,爱莫能助一般:“不好意思啊,一般都是她管我。”
温灼华:“?”
季和豫:“?”
路京棠甚至还煞有介事地双手扭了下手腕:“以后你们要是想让我带你们打游戏,就先跟她说,她同意了我再带。”
温灼华真的忍不住了:“你不是一般都忙得不行吗?哪来的时间带人打游戏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