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京棠还在哄她:“我让钟市奇把那个金元宝留给你,你想什么时候放就什么时候放,怎么样?你要是喜欢,我就再送你一些,可以吗?”
温灼华……
有些可耻地心动。
不是因为所谓的金元宝,而是她好像确实很难见到今天这样的路京棠。
一口一个“好不好”“怎么样”“可以吗”,就像是她的点头答应是很重要的事情一样。
更不要说还有陈槐在一边帮腔:“放烟花那能容得下几个人啊?”
她的手向后伸,狠狠掐了俞越一把,俞越一边痛得想跳脚、还得配合演出:“5个吧。”
陈槐就数了数现场的人:“哎呀,那夭夭跟路哥岂不是站不下了?”
俞越:“好可惜哦。”
温灼华:“……”
你们演得好假!
但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她也不是什么不合群的人,还是点头应了下来。
她只是刚一点头,其余五个人一溜烟儿地就没影了,好像身后有什么鬼在追一样。
温灼华抿了下唇,转过头问路京棠:“我们要去哪儿?”
路京棠示意了一下完全相反的方向:“这边?”
温灼华“嗯”了声,跟着他往前走。
但很奇怪。
她本来以为路京棠单独叫她,是有话想说,可两个人走的这一段路,路京棠却全程都在沉默。
他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,不说话、也不停下。
温灼华甚至有一种两个人得这样走到天荒地老的错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