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钟市奇实在是叹为观止。
他跟路京棠从小一起长大,这么多年来,哪见过路京棠这副哄人的模样?
陈槐也在感慨。
只是感慨的跟钟市奇并不一样——
她觉得温灼华似乎在路京棠面前,越来越自然、越来越接近本性了。
夭夭甚至会娇纵地撒个娇、任性地接受路京棠的盲目夸奖,就连路京棠的伺候,夭夭都能坦然接纳了。
那种感觉很难形容。
就像是……
陈槐认真思索了一下,找到了最恰当的形容。
就像是,路京棠在有意地,想把温灼华再养一遍似的。
真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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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京棠的生日是在隔天。
很自然而然的,大家就一起在独致里玩到很晚,打算到零点一起为路京棠庆生。
独致作为南川最有名、最奢华的度假山庄,面积之大、游玩项目之多,自然不必多言。
k歌房里的人,算是路京棠身边最核心的圈层了,其余的人也识趣地没往这边凑,都各自散开在其余的地方。
从k歌房里出来的时候,明明已经月上柳梢,钟市奇却仍旧有了一种得以重天见日的幸福感。
如果可以许愿的话,他希望接下来的人生里,再也不需要听温灼华唱歌、哦不,念歌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