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灼华什么话都懒得说了,径直往里走、去关门。
门合上的刹那,她听见路京棠含着笑的声音:“晚安,夭夭。”
隔音良好的门彻底关上,房间里没有开灯,一片漆黑和静谧。
她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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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了“晚安”之后,路京棠自己却有些难以入眠了。
他起身先去看了看猫,布偶猫早已在自己的猫窝里舒舒服服得睡着了。
路京棠又去书房里看了会邮件,看了几个文件后觉得实在是有些静不下心来,他干脆翻了翻通讯录、给俞越拨了个电话过去。
已是深夜,俞越早已在安然的睡梦中了。
他梦见自己追陈槐的事情进展十分良好,陈槐邀请他去她自己那套公寓坐一坐。刚坐下来,陈槐就坐在了他的腿上、笑着凑近说:“我突然有些好奇接吻的感觉,要试一试吗?”
俞越的心情都快要爽翻了,正准备强装矜持地答应时,硬生生被电话给吵醒了。
俞越接起电话,半梦半醒地伸手去摸手机,摸到后准备直接挂断电话、好继续把美梦做下去。
直到迷迷糊糊中看清屏幕上的“路京棠”三个大字。
他“卧槽”一声,瞬间清醒地坐直了身体,接通电话:“路哥,怎么了?”
路京棠满意地想,果然,“怀民亦未寝”。
路京棠极少在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,如果打过来就说明有重要且紧急的事情发生。
俞越甚至抽出些心神、回忆了一下,上次在这个点接到路京棠的电话是什么情形。
——没记错的话,是近乎十年前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