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到是本人的手机,直播间的观众们瞬间坐直了身体、瞪大了眼看。
工作人员动作麻利地送了上来,分别放在了路京棠和温灼华面前。
“请两位分别从联系人里选取一位,打电话安利一下舟哥的演唱会,安利时间不能少于三分钟。”陈槐笑眯眯的,“两位可以稍微思考一下打算打给谁,思考结束后就可以直接开始了。”
温灼华电话里的联系人并不算太多,不想联系亲戚,最好的朋友还在现场。
她思考两秒,很快选好了“受害人”。
“好,看来夭夭已经选完了,那夭夭你先来?”
温灼华点了下头。
摄像机是从她拨号的那一瞬间开始拍摄的,观众们只看到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两个字——
“导师”。
【?等等,别告诉我夭夭是打算打给她的导师安利演唱会?】
【刚才好像也没怎么介绍,夭夭是在读研吗?】
【不是吧,我记得阿槐说她是在读博?但还真不知道是哪个学校的、学什么的。】
电话响了三声,被接了起来。
“夭夭?”导师的声音从电话里传了出来,语气很亲切,比起导师、更像是慈善亲昵的长辈。
温灼华应了一声,正打算措辞安利一番江敛舟的演唱会,就听导师又开了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