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深吸了口气:“夭夭,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。你可以选择不回答,但我希望你回答了的话、可以跟我说真话。”
温灼华顿了顿。
她似乎隐约间意识到了什么。
陈槐:“你高中时所有的体育课都要翘,唯独我们跟国际班碰上的那几节去上了,是为什么?”
温灼华没说话。
陈槐显然也不需要她说话,陈槐只是拿出了一张毕业合照,继续问:“毕业留念时,姬简想跟你一起合照,我要帮你拒绝,你却说如果他不介意的话,想几个朋友们一起拍一张,是为什么?”
陈槐:“高中每次散步,你都会经过国际部,去南门的小卖部买牛奶,是为什么?”
陈槐:“你每次提起路京棠,都脸色很难看,但你却从不排斥我提起他,是为什么?”
陈槐停住,深深、深深地吸了口气。
“你这么讨厌他,还用他的生日做银/行/卡密码,是为什么?”
……
陈槐似乎用尽了所有力气。
那些过去零碎的、根本串不起来的片段,突然间蜂拥而至,像沙子站成了废墟一般把她掩埋。
只是一想到那个昭然若揭的可能性,她便几乎有些透不过气。
很安静,安静到陈槐觉得生命都在此刻凝滞。
可,她听见温灼华说。
语气很平静,甚至带着“终于有一刻敢承认了”的、无法言说的轻松。
她的宝贝夭夭,清醒而坚韧的宝贝夭夭,叹了口气,轻笑着说。
“你不都猜到了吗,阿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