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跟他在一块,你不是很讨……”
陈槐及时刹住了车。
视频电话里清清楚楚传来了那位路总冷冷淡淡的声音:“说下去,温灼华怎样?”
陈槐沉默两秒,还没想好怎么圆呢,就听见她那位祖宗十分不满地质问路京棠:“你为什么要叫我温灼华?”
说句实话,陈槐都想穿过屏幕去捂温灼华的嘴了。
他们这是在哪啊,怎么看上去这么荒凉,该不会路京棠准备杀人抛尸吧!
路京棠呵笑一声:“怎么,我叫你名字的资格都没了?”
温灼华蹙着眉:“你得跟阿槐一样,叫我‘宝贝夭夭’。”
陈槐:“……”
陈槐快疯了。
祖宗,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跟谁说话!
陈槐忙不迭地帮自家闺蜜道歉:“不好意思啊路哥,夭夭她今晚喝醉了,您大人不记小人过,别跟她计较。她明早醒来就什么都忘了。”
路京棠语气散漫:“她喝醉了一直这样吗?”
“她很少喝酒,酒量太差了。而且她以前就算醉了也不怎么闹腾的,今天实在是例外。”陈槐打定主意,明天一定要去埋埋胸来让温灼华补偿她,这才继续替温灼华能活过今晚而奋斗,“今天可能是她……她从高中时就太崇拜你了路哥!”
路京棠:“崇拜?”
陈槐闭着眼扯淡,越说越顺:“是,路哥你都不知道。高中那会儿……”
路京棠半个字都没信,他自然能听出来陈槐语气里的心虚。
但他满意地按下了手机的录音,抬眼看向蓦地安分下来的温灼华。
他倒是不想用这个“把柄”来怎么样,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