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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太强势吗?”tarcywu突兀道。

“不会啊,你有强势的资本。”

“别安慰我。”

“不然你看我,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。”

“……”

tarcywu挤出苦涩一笑。

此刻,林眠倒是相当坦然。

对她来说,早该明白的一个道理,你是谁不重要,重要的是你站在谁身边。

可像tarcywu那样的人,出生即在罗马,自带光环,她所谓的强势,只是她最习以为常的本能反应。

tarcywu缓缓吁出一口气,“其实,他并不知道我专程北上找他。”

他。

tarcywu口中有少年感的爹,裴叔耕。

林眠缄默。

她终于知道了tarcywu不甘心的原因。

战场上,最上乘的莫过于兵不血刃。

偏偏人在情场,最难以释怀的,也是这样。

-

北京,春寒料峭。

北方早春的风,裹挟着砂砾,有种横冲直撞的脾性,给每个外来闯入者当头一击。

走出机场,tarcywu发丝凌乱,拉开车门一刹那,静电打得她指尖痛痒。

旅游和定居,是迥异的选择。

决定接受《newlook》邀请来北京工作,从趣可离职,对接细节,所有一切tarcywu始终瞒着裴叔耕。

与其说她想给三哥一个惊喜,倒不如说,她心底并不自信,甚至心虚。

为破除不该有的执念,她花了一个月时间,理顺内容中心大部分工作。

事业逐渐走上正轨,思想上才有了稍微的松懈。

……

亮马桥使馆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