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棠目光温柔,征求林眠意见,“你看,这就是缘分,对吧。”
林眠点点头。
做任何决定之前,她觉得有必要和谢逍商量,他信任她,她也要尊重他。
……
中午吃完饭,谢挽秋放下茶杯,主动提及婚礼,“十月或十一月都好。”
全家刚经历过暴风雨,尤其裴伯渔被堵在手术室门外,犀利八卦突破道德底线,与其被无良记者揣测,不如早日办婚礼。
谢逍颔首,看向林眠,“我听老婆的。”
“我没经验,不知道都要准备什么。”林眠嘴巴没跟上脑子,说完被自己逗笑。
办就办吧,不然领证马上快一年了。
谢挽秋摆摆手,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,“不用准备,全权交给我!”
老艺术家终于有用武之地了。
裴遥结婚那会,考虑到温慈怀孕,仓促得很,这回谢逍结婚,非得大操大办一回。
说着,谢挽秋立马让勤姨翻找名片,酒店婚纱珠宝,联系各大品牌先来家里聊聊。
余春山最爱热闹,自告奋勇要帮忙。
看来,谢总的强大执行力一定是遗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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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月初的凤城游人如织。
晚风习习,谢逍带林眠夜游南湖。
两人位的小型脚踏船,他先上船坐好,伸手扶她,“小心头。”
“记不记得去年今天?”谢逍笑得温柔。
林眠眼眶一酸。
去年此时,和谢逍相亲第二面,谢总定了一艘三层楼高的豪华画舫,浮夸至极。
当时社死又尴尬。
“像在做梦。”林眠靠着他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