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库电梯厅,裴遥打开后备箱,取下行李后,直接摁下12层,和余春山先走一步。
一趟奥兰多之行,俩人关系如胶似漆,林眠直觉好事将近,真心为大哥祝福。
等谢逍抽烟时,林眠手机响。
经历过消息轰炸,看见来电就想挂,听到铃声就害怕。
她条件反射头皮发麻,忧心忡忡看他一眼,“张延亭。”
见状,谢逍捻灭烟蒂,抽出湿巾擦手,不紧不慢地,却毫不犹豫先点下挂断。
“不接。”
他不记仇,为了她除外。
……
进门没几分钟,林眠忙着收拾行李箱,张延亭电话再次进来。
她挣扎片刻,滑开接听。
张延亭一贯倨傲,“怎么,还学会挂领导电话了!”起手甩锅,她笑得勉强。
“都是一家人,你有脾气我能理解,肥水不流外人田,现在风头过了,回来吧。”
在她眼里,林眠请辞是壮士断腕之举,弃车保帅,自我牺牲她十分满意。
林眠是她亲自挑选,当初调任直播事业部总监,被一众股东指责她冒险,不顾趣可前程,事实证明,林眠没有让她失望。
温慈作茧自缚,彻底成了死棋,眼下她无人可用,与其招人磨合,不如召回林眠。
“趣可不容易,我的苦衷你知道的。”
张延亭了解林眠,她从来重义不重利,利益无法撼动她。
唯一能赌的,就是对趣可的感情。
“今年是《cute》创刊三十二年,你知道对一本杂志来说,这意味着什么吗。”
“你见证过趣可的二十年,《cute》是你身上永远也撕不掉标签。”
“林眠,不要听别人说什么,你要勇敢拿回自己的人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