圈里心照不宣的默契,夫妻各玩各的,商业互相合作,生活互不打扰。
只不过,有底线。
正宫不按套路出牌,没有手撕小三,和她预想的截然不同。
关乐乐有点懵。
她嘴比脑子快,“您有什么吩咐。”
见状,蒋宛然点起一支细烟,漫不经心打量,颇意外她识趣的表态。
“苏南宁的武汉话是不是很地道,其实,他是凤城人,是不是一点听不出来?”
“你知道他在凤城有家吗?”
“他是不是每次只让你去酒店,然后从不过夜?”
“……”
关乐乐沉默。
她一片怔忪,口唇发白,四肢沉重而瘫软,宛如提线木偶,丧失思考的能力。
蒋宛然缓缓吐出烟圈。
关乐乐反应在她意料之中,苏南宁好面子,世故圆滑,绝不会轻易透漏底牌。
“我们没有孩子,所以他再怎么玩,我都无所谓,但是,他另一个情人怀孕了。”
蒋宛然一顿,提眸看她,“你懂我意思吗?”
“我不懂。”
“帮我搞定她。”
蒋宛然唇角笑意收紧,“你拥有的,是我们的婚内共同财产,我可以要求你还回来,包括你母亲看病的钱。”
“……”
关乐乐身形一晃。
果然来者不善。
她忽然想通苏南宁让她去散心的原因。
“年轻人喜欢走捷径无可厚非,但也要看看自己有没有实力。”
蒋宛然掏出一只钢笔,就着关乐乐的记事本,写下一串数字,“想清楚打这个电话找我助理,我不会等你太久。”
说完,她款步离开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