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厅里。
“说吧,出什么事情了?”林眠问。
彭姗姗弓着背,手肘搭在膝盖上,不敢抬头,“我周末和她表白了。”
见他魂不守舍的模样,林眠以为他被拒绝,拍着肩膀宽慰,“没事哈。”
“天涯何处无芳草!况且,咱们就是干相亲的,再找好的,不难过不难过……”
她现在是典型的男方家属思维。
如果“林有用”活着,她或许也是这样。
“不是,”彭姗姗咽口水,“她,她同意了。”
“……”
林眠无语。
气得顺手扇他后脖颈,笑嗔,“同意了你还这副鬼样子!”
真不懂现在年轻人的脑回路。
“她说要结婚。”
彭姗姗苦着嘴角,依旧惊魂未定。
林眠一愣,这么快?
“领证吗?”她目瞪口呆。
“对啊。”
“就服气你们新生代的效率!”
没确定关系敢连亲带睡,刚确定关系就要领证,是要预备婚宴和满月酒一起办?
彭姗姗沉默。
……
谢逍坐旁边一直没言语,适时递给彭姗姗一瓶水,气氛稍许尴尬。
他听出关窍,委婉打听,“你有困难?”
说罢眼神示意林眠,她是关心则乱。
用秦北望的思路举一反三,林眠试探,“她不配你?”
孩子不说相貌堂堂,起码身型魁梧高大,父母双医学博士,家庭开明,家底丰厚,他还是独子,又和裴家沾亲带故。
搁相亲市场属于妥妥的第一梯队。
能让他辗转反侧,性情大变,林眠越发好奇对面是什么样的姑娘。
“你俩不懂。”
林眠好气又着急,揶揄道:“难不成你要娶王母娘娘?”
吞吞吐吐完全不是他的性格。
闻言,谢逍手肘轻碰她,“别闹。”
“姗姗你想好慢慢说,不着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