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乐乐再回来时,眼眶明显泛红。
几个相熟的编辑围上去。
她摆摆手,默默去茶水间煮咖啡,手把着杯子,大拇指逐渐发力,骨节发白。
突然。
关乐乐重重放下水杯,拔脚冲向楼下。
“罗主任!我不服!”
她闯进去,叫嚣道:“赵晓宁审稿不利凭什么要我背锅!”
彼时,罗会林正和方娜面谈。
见关乐乐怒气冲冲而来,登时明白她意图,并没避讳方娜,莞尔一笑。
“主编负责制。”
闻言,方娜率先反应过来,眼风扫过罗会林,然后戏谑看关乐乐一眼。
“……”
关乐乐怔愣片刻。
“你们是故意的!”她挤出忿恨。
们。
“别不满意,”罗会林起身送客,逼她至门口,“没让你赔钱就不错了!”
一提到钱,关乐乐自知理亏,当下偃旗息鼓走出去。
……
消防楼梯间。
关乐乐垂头枯坐。
职场角逐,棋子、旗子、弃子。
她一直以趣可棋子自居,再不济也是总编的棋子,没想到,她竟成了弃子。
捧杀。
欲让其灭亡,必先让其疯狂。
两本刊发行收入式微,纸媒末路,指望杂志营收,根本无力撑起庞大的趣可传媒。
相比起生活版,时尚版成本连年飘升。
尾大不掉,张延亭早有心调整杂志出版,奈何一直没找到切入点。
既要不动声色,还要顺理成章,又要不伤筋动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