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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哥呢?”谢逍上台阶,递手扶林眠一把,“小心地滑。”

“后院跪着呢。”

林眠低声问:“谢老师呢?”

几步路已到跟前,勤姨眼风示意,闭口不言,接过两人大衣转头挂好,去厨房忙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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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沉式客厅,谢挽秋背靠沙发,电视里沉默播放京剧选段。

谢逍远远扫过一眼。

《红鬃烈马·武家坡》,母亲成名作。

尤其《大登殿》,她凭青衣王宝钏一角,斩获戏剧梅花奖。

小时候他最烦看京剧,可能是因为阅历不够,不成熟,所以看不明白。

眼前这节他听过无数遍,没有唱词和旋律也知道桥段。

画面唱道:马缰绳,剑砍短,妻回寒窑夫奔西凉川,三姐不信掐指算,连去带来十八年。

谢老师说过,《红鬃烈马》讲的不是王宝钏与薛平贵的爱情,而是选择和命运。

一个关于愿赌服输的故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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画面明显暗示,谢逍心念一动。

他拉住她,正要开口,客厅谢挽秋听见响动,回头道:“下这么大雪,还来回跑!”

“不想做饭,来混一顿。”

谢逍走下台阶,坐在沙发把头,把林眠挡在身后,打算伺机提醒。

谢挽秋招呼,“来,过来坐。”

“……”

机会错过,谢逍闷头削苹果。

“妈。”

“明天该上班了,都休息好了?”

林眠低头笑笑,“不瞒您说,我从上海回来,还没正经干过活儿呢。”

带着目的回高山流水,她不管听谁说话,都觉得有弦外之音。

比方刚那句,谢老师就像在点温慈。

“年轻人忙事业,也不能不顾身体。”

双重否定表示肯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