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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外南湖流光溢彩。
繁华与宁静,在这一刻水乳交融。
湖面荡起涟漪,将夜的倒影层层推远。
沙发狼藉。
两人靠着沙发,都没打算去浴室。
“我不知道母亲喜欢拍照。”林眠说。
那时,数码相机还没普及,家里有一台海鸥相机,135画幅,纯机械手动测光。
张张旧照,岁月留声,光阴的故事被记录在流离光影中。
她醍醐灌顶,忽然懂得林建设十三年没留下一张照片的原因。
拍照,能让人记得来时的路。
他想让她忘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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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眠抽出裴遥照片,“回头送给大哥吧。”
还有一张,国槐树下他被雨淋湿,抓拍到一个气愤又无可奈何的表情。
“好。”谢逍说着,调整角度扫描照片。
他点击发送,扬起手机,“原件还是留下,这是你的念想。”
林眠点头。
这时,插照片的手一顿,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,她狐疑着重新拽出来。
一张边角泛黄的纸,整整齐齐叠了四折,压痕严重,隐约透着墨色笔迹。
展开。
纸张很脆,一张制式报告单,手写字迹有些模糊,鬼画符一般。
抬头名字一栏:林建设。
结扎手术。
结扎???
她犹如触电,手猛向后一缩,报告单腾空,谢逍伸手托在掌心。
手术日期是赵红去世后几天。
林眠愕然,眼神四处乱飞,背后一股寒意,“他,他,他怎么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