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绝不是简单的信任问题。
她从没想过有这一天。
当初领证时,她还疑惑,既不做婚前财产公证,也没有签署婚前协议。
怎么谢总就那么自信。
相比其他霸总,财产早通过离岸信托进行隔离。
谢逍的财产所有权与收益权并没有分开,百分百婚姻资产。
他的全副身家,包括各种股份,总价值超过300亿。
她心口发紧。
一阵头重脚轻的眩晕。
像风吹过挂果的葡萄架,甘甜被压进烈酒,一饮而尽后软绵绵轻飘飘的微醺。
“你……我……你对我……”林眠哽咽。
谢逍指着他心口,“你在这儿。”
他看着她。
“我……”她呼吸气短,本能想逃避。
何德何能。
老天一定是在跟她开玩笑。
反诈app说,如果有一个特别完美的人出现在你生命中,你需要注意财产安全,器官安全,生命安全……各种安全。
“我要做什么。”
谢逍直身抱紧她,心跳相对,格外铿锵。
“你,做你自己。”
“……我怕做不好。”
决定参加竞聘前,她说过同样的话。
时间是一列单向行驶的火车,她不敢赌趣可的未来。
感情也是。
抬头,是他望不尽的深邃眼眸,心跳,百转千回好似风帆搁浅。
他明目张胆的偏爱,像穿透她生命雾霭的一束光,横冲直撞,无拘无束。
可是,她不敢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