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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管针扎还是狠掐,大腿根青紫一片,手腕挠出血痕,泪腺像一夜之间消失了。

爹死了,闺女哭不出来。

朱梦华恨的唇齿发白,一掌,狠推她摔坐在老关大相框上,玻璃渣嵌进手肘。

血珠滴答,疼,还是没有眼泪。

朱梦华破口大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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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,关乐乐被冻醒。

气朱梦华瞒着她,可得知身体情况,关乐乐又于心不忍。

毕竟,老关回光返照那天,跟她讲了好多好多朱梦华的旧事。

他说,朱梦华活像绣屏上的鸟,就蹲在村头的树杈上,叽叽喳喳,娇俏又迷人。

老关拉着她手,反复叮嘱,说你妈这人,一辈子要强,迟早得吃亏,得劝着点。

关乐乐生气,问他怎么不想着闺女,老关就笑,说生女肖父,他不担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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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乐乐长叹一口气。

简单洗漱一番,匆匆出门。

到达目的地,她给朱梦华打电话。

几秒接通。

“乐乐……”

朱梦华向来语速飞快,活像一杆机关枪,今天却反常,声音虚弱,似乎很疲惫。

“妈,你在哪儿。”

“我在家。”

关乐乐苦笑,朱梦华嘴里没一句实话。

她就站在娘俩租住的房子门口。

“……”

电话那头短暂僵持。

朱梦华反应过来,给她说个地址,“乐乐,妈好累,你来给我带点吃的。”

她声音像浸在水里,虚浮无力。

关乐乐快哭了,她哪见过朱梦华这阵仗,当即冲下楼打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