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就这?这忙帮得也太敷衍了点吧。
考虑到谢总算病人,林眠不想戳穿他。
为以防万一,林眠去厨房拿来一卷保鲜膜,给他左手仔细裹好。
“我刚纹身那会不能沾水,洗澡也缠了一圈,亲测好用!”
“机智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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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流声传来。
不大一会,蒸汽氤氲。
林眠时不时托他手臂一下。
浴室头顶铝扣板水珠凝结,时不时掉下来,一串沿着她鬓角,滚落到锁骨。
林眠额角渗出薄汗。
她手臂一伸,摸到换气扇开关,盲按,“腾”地一声,风扇转动。
下一秒,水声停止。
谢逍声音闷闷的,“累吗?”
林眠没好意思回答。
其实她只干站着听白噪音,什么也没做。
说不累,太虚伪;说累,太矫情。
干脆一笑而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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洗过澡,归置好行李,外头天黑下来。
等林眠收拾爽利,谢逍已经换好睡衣,俩人自然靠在枕头上说话。
壁灯泛出暗黄的光,整个房间像镶嵌了框的一幅油画。
手伤不是小事,他能躲来上海,显然了解轻重。
林眠不放心,“私人飞机申请航线,裴教授和谢老师不可能不知道。”
言下之意是你又能瞒多久,连秦北望都能打听到的事,何况家里人。
“他们不管我,就当我是出差太累,不想转机。与其把时间花在省钱上,不如省出时间来赚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