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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山流水别墅。

谢逍和裴遥一人一把手编进口藤椅,仰面躺在花园里聊天。

勤姨放下果切,不动声色搭眼扫过二人,抿着笑躲进屋里。

国庆长假已然过去了五天。

第二天,裴伯渔受崔秉文之邀,动身去北京联台手术;

第三天,谢挽秋剧团的姐妹相约去新疆旅游。

哥俩一直待到今天,还没有一点要各回各家的意思。

这弟兄俩真逗。

……

老婆不在,谢逍不想回玫瑰园。

见裴遥眯着眼,他不由想起那板避孕药,忽地心念一动。

他扎起一块淡绿色的玫龙蜜瓜,捏在手里,“你怎么不要孩子?”

裴遥睁开一只眼睨他,就手接过叉子,吃掉后慢条斯理反问:“你怎么不要?”

谢逍喉结滚动。

他不好意思承认至今还没走到那一步呢。

受无数宫斗剧熏陶,就这眨眼间的迟疑,裴遥敏锐觉察到隐情,唇角勾了勾。

“弟妹敏感,她亲身经历母亲生产去世,难免会有阴影,你不要太勉强。”

谢逍认同,几不可察地点点头。

确实,他是正常男人,有正常的生理需求,好几次情到深处,都被她无情拒绝。

他不想勉强她。

能自己解决的,就自己纾解吧。

……

难得老二没有发表意见。

裴遥猛地回过劲儿来,睁开眼调侃他:“你该不会还没——”

藤椅摇动。

谢逍丢下叉子,起身回避敏感话题。

裴遥在身后扬声:“老二你不要像条皮筋绷那么紧,物极必反,过犹不及,你得松弛!”

谢逍背对人挥挥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