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搭上门禁,谢逍猛然想到,早上答辩封存手机的前一秒,门禁系统提示。
她应该就是那时走的。
……
谢逍走进主卧。
一切安静整洁,迎面的矮柜上空空荡荡,不见赵红老师的相框。
她带走了。
像所有霸总小说的虐心情节那样,床头柜上,摆着一只精巧的戒指。
侧面昭示着女主人的不告而别。
谢逍眼风扫过。
不用看,肯定是林眠失而复得的那只,不值钱,偏偏她一直挂在心上。
房间没开灯。
月光洒下,他这才留意到,戒指下面还压着一张拍立得。
谢逍捏起来端详照片,记忆潮水般涌来。
领证那天,民政局门口。
林眠婉拒快拍推销,碰巧,留下了这张抓拍。
画面中,他刚好微笑回望,树荫刚好挡住林眠的额头,光影的氤氲像极了天然的头纱。
这是他俩唯一的合照。
谢逍喉结滑动,百感交集。
拍立得还在,照片上的人却不在身边。
原本晴空万里,突然暴雨连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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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逍心情沉重。
洗过澡半裸着上身,去衣帽间找家居服换上。
属于林眠的那半空着。
她原本的基础款都不在了,买给她的香奈儿成衣们,孤单而落寞。
谢逍挑了件墨绿色的真丝衬衫,随意系个中间的纽扣,开始按照颜色整理衣架。
角落里,无意间扫到了赵红老师的相框。
已经用厚丝巾打包好了,没拿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