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逍身上淡淡的清香,林眠心旌动摇。
他鼻息温热,拂过她耳畔,“我出去一趟你就跑了!”
暴雨救援,漫长失联,甚至生死徘徊,他只有一个念头:找到她!
谢逍环住她腰身,下巴蹭着她毛茸茸的头顶,他把她往怀里又带了带,就是不松手。
林眠心虚,没有回答。
她枕上他胸口,听着他胸腔中沉稳有力的心跳,她双臂缓缓攀上他劲瘦的背脊,指尖微微拨动,有节奏地一下一下轻轻敲着。
二人默契地谁也没动。
直到谢逍胸腔震动,闷咳一声,林眠手臂一僵,松开怀抱,仰头看他。
他短发被山风吹得凌乱,露出高耸的眉骨和额头,脸上带着直达眼底的笑意,眉心隐隐透出一丝疲惫,仿佛错觉般一闪而过。
“花是你送的?”林眠问。
谢逍声音低沉,带着谜题被破解的轻松,“我一直在想,你什么时候会发现。”
送花扫墓他从不假手于人。
如果不是这回身体受限,他也不会告诉小高来凤栖山。
林眠又确认一遍,“我是说,每年。”
花束百合和菊花居多,很少有人送康乃馨,因为这是送给母亲的花。
谢逍学她:“很意外吗?”
紧接着又补充一句,“赵红老师是我的班主任,如果没有她,也不会有现在的我。”
谢逍说得轻描淡写。
高中时,他正值青春期叛逆,手里有钱,主意又大,匪天胡地的。
裴伯渔医院忙,谢挽秋经常去国外演出,谢逍跟着赵红回家的次数,比回自己家还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