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男朋友?”肖海故作轻松,手攥紧充电宝。
电话挂断后,她明显不大痛快,不停地摆弄着充电线,如果不是他眼疾手快,几人唯一的充电线就要报废了。
余春山手肘碰碰林眠,“是不是有要紧事?不然你拿我电话打!”说着,她爽快地把手机解锁,然后递给林眠。
肖海真是直男,打探人家姑娘单身也不知道委婉。
林眠:“没事儿,这充电应该挺快的。”
5,她不敢再轻易开机。
最核心的,林眠压根没记住谢逍的手机号。
她天生对数字不敏感。
别说电话号码,就是林建设的银行卡密码,她照样记不住。
甚至所有涉及到混合密码的,她一贯是大a小a,再加大学座机的组合,主打一个简单好记。
闻言,余春山收起手机,和肖海对视,她不着急的话,应该不是什么重要的人。
肖海备受鼓舞,起身招呼大家,“咱进站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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操!
谢逍一甩手机,罕见地爆粗口。
克制住情绪,他长出一口气,又拨过去。
关机电子音响起,冰冷而决绝。
不可能打错。
林眠的号码他倒背如流。
不止电话,她的身份证号、社保卡号、医保账号、公积金账号,甚至是她刚加入党组织的党员编号,通通信手拈来。
谢逍一阵恍惚,差点怀疑自己幻听了。
小高见老板抬起双臂,手掌指尖沿额头中线向两边单方向推搓,满脸疑惑:“哥,你干啥呢。”
谢逍:“专业手法,提神醒脑。”
小高依样画葫芦,信老板,错不了。
谢逍兀自搓完三十下,系好衬衫纽扣,理展袖口,站起来,“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