卸磨杀驴、过河拆桥,在趣可屡见不鲜。
她也不是傻子,只是没想到温慈会做得这么明显,如此激进,连张若愚都能看出来,那岂不是人尽皆知了。
“关乐乐?”谢逍突然开口。
“对!就是关乐乐,你怎么知道?”张若愚好奇,谢逍下午是视频参会,他应该看不到现场温大姐大献殷勤的样子。
谢逍:“关乐乐是朱梦华的女儿。”
“朱梦华又是谁?”张若愚摸不着头脑。
林眠被口水呛得咳出声。
一直以为俩人有亲,万万没想到居然是亲母女!
细细想来,关乐乐的某些做派,的确和朱梦华一模一样,尤其是扮演楚楚可怜时的那双眼睛。
“你早就知道?”林眠质问。
言外之意是,为什么要瞒着她。
谢逍点头,丝毫没有要解释的意思。
上回,为林建设的房产证加名事件,二人不欢而散,被她认为是越界。
为此,他还专门复盘,再遭遇类似情况,绝不轻举妄动。
林眠了然。
怪不得关乐乐归还婚戒的时候话里有话。
眼看自己也有了信息差,张若愚急忙打断沉默,“你俩打什么哑谜?”
林眠扫谢逍一眼。
接下去的对话不适合张若愚在场,谢逍秒懂,“你还不走?”
张若愚一愣:“明天安排了林芝旅游,你去吗?”他望向林眠。
“你看不见吗?”林眠朝自己身上比了比,举起她刚打完吊针的左手。
张若愚转向谢逍:“你是不是也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