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刚换晚班,并不十分清楚原委,可听其他护士们念叨,倒也有些印象,她纠结着措辞,“下午那会还在。”
言下之意是,你自己的家属,在不在的怎么还明知故问。
“谢谢,能告诉我几点了吗?”林眠觉察到她问的唐突,抿了抿嘴唇。
望着空椅子,陡然生出一股怅然若失之感。
“7点半。”
她的职业习惯,总会不自觉分析用词。
下午那会还在,也就是说谢逍至少陪她待了几个小时。
等等!
他怎么没去开会!
一想到工作,林眠打了个冷颤,她的汇报!
要死了。
护士正在给她测量血压,骤然见她哆嗦,几不可察地皱了皱眉,手下紧了紧血压护带。
“我晚上能回酒店吗?”林眠问,广告会最重要的就是今天,偏偏她完美错过了。
话音还没落,她恨不得抽自己俩嘴巴。
这问题纯属多余,不问或许还能偷跑,一旦问了,无异于给护士提了个醒,警惕这床病人要逃院。
果然,护士嘴角抽动了几下,“都进医院了,怎么还不知道轻重呢,高反可不是闹着玩儿的,安心待着吧。”
林眠点头。
确实,草率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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护士带上门,拿着血压计回到值班站,隔间里头两个小护士正在闲聊。
“我再也不信长相和声音成反比了,209那个小哥哥长得真帅,声音更好听,纯纯低音炮,耳朵会怀孕的那种。”一个小护士感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