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回来,他不打算回去了,一是母亲张延亭有意和裴仲樵复婚,需要他从中调和;二是他想向林眠表白,憋了6年,终于做好心理建设了。
林眠了解张若愚的性格,他小少爷脾气,说风就是雨,好一时歹一时的,用现在流行的话说,叫“情绪不稳定”。
和谢逍简直是两个极端。
病房安静。
谢逍纹丝不动,用诚实的肢体语言表达了婉拒。
林眠没多话,她内心坦荡,什么单独待一会,她完全不心虚。
张若愚邪魅一笑,“小叔子和嫂子,不良禁忌,啧啧。”
“有话就说,别耽误我老婆休息。”谢逍淡扫一眼。
林眠不想参与这个话题,索性眯上眼。
“婚礼什么时候?”张若愚问。
他坐了两天的长途飞机,一听林眠出差了,他连机场都没出,直接买票,从凤城飞来林芝,为了给她一个惊喜。
喜没有,惊大把。
堂哥娶了我心上人,确实挺惊悚。
林眠差点没晕死过去,憋了半天,这算什么问题。
她继续装睡。
谢逍坐得笔直,大言不惭:“准备好份子钱,等我通知。”说完,他掏出手机,操作转账,然后眼光刀向张若愚,仿佛在说还不走。
张若愚扬一扬到账信息,“小气!”
“有驾照吧,回去车库随你挑。”谢逍总当他是小孩,“算你嫂子给的见面礼。”
“少来!裴家的传统,没办酒就不算结婚,我还有机会。”张若愚起身,对着林眠又道,“你好好休息,等回凤城咱俩单独聚。”
林眠朝他挥挥手,“回吧。”
走廊传来关门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