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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面留观室坐等。”护士把吊瓶交给谢逍,张了张嘴,咽下想说的话,小声嘀咕:“你不需要”

林眠:“什么不需要?”

“她想嘱咐我手举高。”谢逍说。

护士低头抿嘴笑,林眠仰头看他。

身材颀长,高大挺拔,确实不需要举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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找好位置落座。

谢逍脱下外套,先盖在她扎针的那只手上,又调慢滴液的速度,看表算了算时间,然后给林眠定了个闹钟。

“你现在应该吃不下,等打完针,缓缓再说。”谢逍忽然说。

林眠眨眼示意,她何止吃不下,简直想吐。

“正常的,高反可大可小,你眯一会。”谢逍坐在她身边的空位上,看了眼手机。

对面输液的大姐一脸羡慕,“你对女朋友真体贴。”

“我老婆!”谢逍嘴角泛起春意,嘚瑟着纠正。

林眠一阵晃神。

领证那天,她叫他谢总,他称她林老师,民政局的保洁大姐说他俩不熟。

今天,挂号缴费输液,他鞍前马后,任劳任怨。

自从母亲去世,林眠凡事靠自己,从不麻烦别人。

一个人逛街看电影,生病一个人扛,习惯独立,却很不习惯乍然被他这样照顾。

“你去忙吧,我没事了。”林眠用不打针的手拽了拽他衣角。

她昨晚临睡才听关乐乐提及,谢逍作为重要嘉宾,居然也要出席趣可的广告会。

温总真是越来越不把她当自己人了。

嘉宾名单她居然毫不知情。

“我去会场露个面,一会就回来。”谢逍按灭手机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