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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好窗台上有那么一个,林眠把它洗净,剥开花束的包装,三两下整理好,然后搁在张良的床头柜上。

“百合好,百合能静心。”林眠说。

张良横一眼,“我头疼,拿走。”

林眠一顿,立即反应过来,将花瓶挪去窗台,“好的好的,立马拿走。”

“你早这么殷勤多好,哪有这些破事!”张良闭着眼,他还是很虚弱。

那天骤然休克,再睁眼居然躺在监护室里,着实把他吓得不轻。

既然气氛烘托到这儿了,冲这大阵仗,他也得让林建设父女好好出点血。

喊头疼,纯属是张良故意的,就为了能多花钱多检查,如果把能做的项目都来个全套就更好了。

“是我做得不对,我父亲也不该动手,还请您原谅。”

恶心自己,成全别人。

林眠清楚今天是来当孙子的,强压火气,诚恳道歉。

张良:“现在说这话是不是有点晚啊?我告诉你,我有关系,你斗不过我。”

“您开玩笑了,说什么斗不斗的,咱现在还是看伤,看病为主,您说是吧。”

王警官说的没错,哪怕张良再不占理,只要他没动手,顶多就是打嘴炮,但凡林建设先动手,他就铁定要背锅。

林眠问过事发小饭馆的监控,王警官说角度不好,看不到张良挑衅,但正好拍到林建设抄起啤酒瓶行凶。

“你打我那会下死手,现在知道装可怜了?我它妈不接受!”

林眠咬紧后槽牙,“不管接不接受,咱们先看病,身体是革命的本钱。”

“我头疼,懒得跟你废话。”张良又闭上眼。

林眠眼珠一转。

张良强调了好几回头疼,想到裴伯渔的话,登时有了主意。

她绕着病床走了一圈,悠闲坐在沙发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