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他到底是刑侦出身,捕捉到林眠的用词“高度疑似”,他问:“具体诊断结果出了吗?”
“还没有,估计得过两天,晚上已经取了活检做病理检测了。”林眠说。
王警官点头,视线望向身后的林建设,他正蹲在路边抽烟,片刻,目光又挪回来,“你最好带你父亲也去检查一下,毕竟年龄大了,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。”
林眠有些纳闷,忽然心念一动,听懂了王警官的暗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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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家,没有开灯,林建设脱掉外套后,直接瘫在床上。
林眠不高兴。
她见不得不换衣服就上床。
转眼,林建设鼾声如雷,显然他在派出所这几天并不好过。
月光洒下。
林眠窝坐在茶几旁的矮凳上,闭着眼,把头深深埋进膝间。
医院刚发来了催费短信,欠费2万8。
林眠算了算,从周五晚上到现在,还不到72小时,还不算前期她先垫付的一万。
她终于明白那个播音腔导医为什么要问她喝咖啡还是橙汁了。
敢情那都是她花了钱的。
就很离谱。
林建设鼾声此起彼伏,林眠不胜烦躁,她把心一横,拧了一条满是水的冰毛巾,照他脸上甩过去。
啪嗒。
激得林建设一骨碌翻身坐起。
他双眼迷离,待定睛看清是林眠,顿时破口大骂。
“操!你踏马疯了!老子睡个觉你犯什么病!”
林建设甩手扔掉湿毛巾,不偏不倚擦着林眠耳畔划过,噗一声闷响落地,溅起细碎的水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