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包厢外响起敲门声。

得允后,大背头闪身,借机偷瞄谢逍表情,见他神色如常,才放心大胆地说:“裴公子,老爷子在隔壁房间。”

谢逍:“我一会过去。”

林眠假装喝水。

大背头说的“老爷子”应该就是谢逍的父亲。

传说中的裴教授,国宝级大夫,大名鼎鼎的“北方第一刀”。

毕竟是长辈,于情于理都要去请个安,于是她随谢逍来到隔壁包间。

每逢周末,裴伯渔照例要见他两个跳槽单干的学生,讲讲病例,问问近况。

俩学生还没到,显然是堵车了。

谢逍推开门,“爸。”

林眠虽然不社恐,但面对这种大咖级别的教授,她还是有点怯场。

裴伯渔没转身,林眠也就没开口。

谢逍见他一动不动,走上前询问道:“您做什么呢?”

裴伯渔低头,他拖鞋背上蜷了一只睡着的小奶狗,他声音很低,“可能是地上凉,我也不敢动,就让它先卧着吧。”

我靠!

这就是学术大佬的赤诚之心啊!

已识乾坤大,犹怜草木青,林眠想到这首诗。

谢逍介绍林眠,裴伯渔循声看过来。

“小林!”

“裴老师!”

一老一小脸上写满惊喜。

久别重逢的惊喜。

这是什么鬼缘分!

林眠被自己逗笑,蹲下抱起小奶狗,熟络地拉着和裴伯渔落座。

“裴老师好久不见了,您身体还好吗,您可千万别笑话我啊,我才知道您就是赫赫有名的北方第一刀。”

裴伯渔深耕耳鼻喉四十余年,病人无数,他可能记不住所有人的名字,但是一看片子,他就知道是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