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页

除非,还有别的目的。

林眠想到一个可能——陷害。

故意在三校前换稿,一旦出事追究,根据编校流程,自然是复审的锅。

事故和失误不同,没下印前,顶多算失误,可是赵晓宁做事原则性强,肯定不会轻纵。

扣罚奖金事小,书面检查事大。

月底就要开预备党员转正大会了!

卡在这个当口出事,入党怕也是要黄!

林眠惊出一身冷汗。

谁这么有心机。

她揉了揉眼睛,去洗手间洗把脸,好清醒清醒。

水声哗哗,林眠依稀听见外头有响动,也没太在意。

她对着镜子,挑掉鬓角的几根白头发。

才30岁啊,居然早生华发。

想到那些破事,林眠叹了口气。

烦死了。

转回到用餐区,冷不丁吓她一跳。

谢逍坐在圆桌旁,手肘搭在桌上,定定注视着她。

“谢总好。”林眠镇定自若的打招呼。

他看她的眼神与平时不同,涌动着霸道强势的味道。

林眠打横走过,尽量避开他视线,去角落的茶台收拾笔记本。

经过他身边时,闻到一股浓郁的酒气。

“叫我谢逍,不要加总。”

“好的谢总。”

社畜当久了条件反射,林眠笑得心虚,登时悔得直打嘴。

“不要加总。”谢逍又说一遍。

林眠瞥他一眼,战术性沉默,转头收拾散乱的稿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