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zero,他有些不对劲。”诸伏景光注意到了太宰治面色的难看,正想要背起他和降谷零一起将人送去医院时,那群发现太宰治不见的警察终于姗姗找来。

“目标已经找到,位于东京北井河河岸断口。”

他们快速将太宰治围起,在和降谷零他们出示了警官证后,将人带走。

“感谢两位小同学的帮助,我代表日本警方向两位同学致以谢意。”

诸伏景光和降谷零对视一眼,暂时把自己的好奇心压下,在保密协议上签署了自己的名字。

等到警方离开,降谷零才握住了诸伏景光的手,“hiro,这件事不是现在的我们能接触到的。”

诸伏景光点头,“我知道。”

“zero,我的目标不会改变。”

这次轮到降谷零点头了,“hiro,是我们的目标不会改变。”

他们要成为警察,不论……是出于什么原因。

……

“我、我的脑袋里面有个声音。”

太宰治坐在冰凉的椅子上,眼神茫然无措。

他下意识地寻找在最开始给与他安慰感的女士,可一无所获,于是只能恭顺地垂下头,像是小兽那般,把纤细的脖颈露出,以表示自己低伏的恐惧。

“然后、然后……”

“好了!”只能透过单面玻璃看着太宰治的青田警官被激起了母爱,她不忍心再看到太宰治受到二次伤害,“我们是警察,倘若要从一个孩子口中逼迫出答案,那我们和罪犯有什么区别!”

不仅是她,一些比较感性的警察脸上也带有着意见。

“四代警官,证人只有6岁,已经失忆,并且还被人下达了心理暗示。若是继续询问下去,下一次说不定我们就只能看见孩子的尸体!”

四代警官没有说话,但太宰治知道,这个案子已经查不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