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反正以[父亲]那个冰冷样子,绝对会成为孤寡老人。’冲田席也心里吐槽。

“嘶――难搞。”

“就是说啊,难搞。”冲田席也把最后一口汽水喝完,砸吧砸吧嘴,“总不可能偌大的雪野家,上一辈就[父亲]活下来了吧。”

黑羽快斗正压扁的汽水罐“噗哧”地冒出剩余汽水,把措不及防的黑羽快斗喷了个正着。

他真心实意地劝道,“席也,这个想法很好,下次别想了。”

‘雪野家的那些什么长老啊、太爷啊,万一知道了席也的想法,把他赶出雪野家怎么办。’

冲田席也不着痕迹地移开了点位置,‘总觉得黑羽脑海里面在想什么雪野家根本就没有的东西。’

……

“黑泽阵,黑泽家独子,资料上显示是位富有冒险精神的极限运动爱好者,常年在世界各地兜转,探索野外世界。最近一次的出境记录是他要前往缅甸。”

这样一位有着“持枪许可证”的勇士孤身一人进入缅甸――

朱蒂在拿到这份资料后,都有些害怕自己的那通电话,让正在和不法分子搏斗的黑泽阵受伤。

“愿上帝保佑他,阿门。”

“你信教?”赤井秀一疑惑。

“不信,只是感觉自己得做些什么。”朱蒂发现赤井秀一看待资料依旧是审视态度,“这份资料有问题?”

赤井秀一点了点头,他的目光落在一处回国记录的时间上,那是盛装打扮的大庭叶藏去寻找“依赖之人”的日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