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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这个道理,组织的人知道,大庭叶藏同样知道。
“看来我并没有来晚?”
大门开着,里面的皮斯克正看着雪野千百握住了手枪,对准横躺在门口的吞口议员。
大庭叶藏敲了敲门,目不斜视地从吞口议员身上走过去。
“我可是接到了邀请才赶过来的,结果只是这点不堪入目的场面吗?”
皮斯克扬起笑容,“怎么会,叶藏少爷和雪野小姐是好朋友,我可不想雪野小姐成为组织的人后,还要被叶藏少爷欺骗。”
“而且雪莉明明就在叶藏少爷的身边,叶藏少爷却知情不报,可是让我感到十分意外。”
“叶藏少爷,我是否可以认为,你在背叛组织?”
“这就是你的底气?”
太宰治没有看皮斯克,反而走到雪野千百面前,看着雪野千百被血液染花了的脸,拿出一张手帕仔细地擦拭,“怎么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。”
直到雪野千百脸上的血迹被擦拭干净,太宰治才慢悠悠地开口,“皮斯克,我和你说过了吧,不要一开始便把所有筹码展开。”
“尤其是在面对我的时候。”
太宰治把手帕扔掉,“你所谓的筹码是指好不容易可以上桌,站在我对面吗?”
“不过我倒不是不能听听看。”
“叶藏、太宰治。”皮斯克看着太宰治一来,便没有了演戏精神、恭敬站在太宰治身后的雪野千百,他还有什么不懂,“雪野千百是你的人。”
“猜对了,所以呢?”
“我只是佩服太宰先生不愧是[操心师]。”皮斯克当机立断给了奄奄一息的吞口议员一枪,他们要拉拢的人本身就是太宰治的人,而太宰治的人,怎么可能会因为杀人对组织有归属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