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就这档口,太宰治竟然将那条追击令给撤下了。

他摸着枪,把子弹放进去,“给我个理由。”

“琴酒,总是发脾气会老得很快哦。”所以组织的首领一般都是笑脸示人。

大庭叶藏看了眼正在洗刷碗筷的三人组,给他们分别倒了一杯柠檬茶,“雪莉现在在格兰花格身边。”

“你找到雪莉了。”

“不是我,是格兰花格。何况组织不是已经把雪莉曾经所在的研究机构全部毁掉了吗?”大庭叶藏拨弄着晨间报纸,上面的《医药公司发生火灾》的头条,也随之晃动。

“琴酒,你是在不信任组织,还是不信任我呢?”

‘该死的,他分明就是不信任那个格兰花格!’

琴酒想抽根烟,但一摸口袋里面才反应过来里面全是给大庭叶藏的药和糖,于是只能烦闷地把手从兜里拿出。

格兰花格,一瓶连他都没有见过的酒,为人比太宰还要神秘。

他曾要求过见面,不过太宰治却以“若是被别人知道了格兰花格的真面目,他还怎么悄无声息地去操控别人”为由拒绝了他。

于是琴酒只能从太宰治对格兰花格的称呼上得知,对方是个男的――根本就是没用的信息!

‘啧。’琴酒打开资料,翻看起来,“喂,太宰,来任务了。”

然后他将任务发给太宰治,话语里面带着些许微妙,“喊格兰花格来接,务必让他在今晚杀了那位南洋大学的教授广田正己,避免节外生枝。”

‘琴酒故意的,这份任务来得很急,若格兰花格真的需要提前布局,根本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办到。’

太宰治挂断电话,看起任务说明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