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没有!”工藤新一举起钓线,看向服部平次,“你说得钓线我也拜托叶藏去寻找了,同样找出了四五组这样的东西,在这个家里到处都是。”

“那位凶手不止和室,把其他地方也设计到了,因此无论那位老先生在哪儿,都脱不了关系。”

“可、那位老先生自己也承认了啊。”

“大概是想包庇凶手吧。”

“那、这间密室――不、不对。”服部平次即时止住了话语,“死者毒发身亡时,这里根本不是密室。”

他突然想到一个可能性,和工藤新一对视一眼,在工藤新一眼睛中看到了肯定。

‘那么凶手,就只有可能是她!’

“当时房间中播放的歌剧。”

“是为了消除被害人可能发出的惨叫声做的准备。”

“桌子上摞起的一叠书。”

“是为了遮挡被害人可能产生的痛苦表情做的掩饰工作。”

“而凶手那么费心――”

“对,就是要遮挡你们的耳目。”

服部平次和工藤新一一问一答,听得在场其他人一愣一愣的。

目暮警官不好意思地开口,“所以,你们说得凶手到底是谁呢?”

“目暮警官还没有听懂吗?”服部平次心知自己比试输了,烦躁地抓了下自己的头发,然后又把帽子戴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