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室透曾见过两次大庭叶藏坏掉的情况,一次是听着苏格兰温声细语的安慰,一次是靠在琴酒的怀抱里面睡去。
他们都能抱住大庭叶藏,可唯独安室透,大庭叶藏从未向安室透汲取任何一点的依赖。
‘大庭叶藏不信任着安室透,所以他才会不想被安室透发现。’
在推理得到这个结论后,安室透就明白,自己应该立刻退出去,关上门,留给大庭叶藏自我消化的时间。
‘但是凭什么呢?’
安室透坚定地伸出手,隔着衣服抓住了试图逃跑的大庭叶藏的手腕。
“我知道的,叶藏老板只是有点难受。”
就算隔着衣服,安室透也能发现大庭叶藏不正常的体温,但他没有表现出来。
就像是完全没有看到大庭叶藏的泪水一般,安室透向大庭叶藏询问,“叶藏老板需要什么帮助吗?”
大庭叶藏是无法拒绝别人的帮助的,现在这个试图扮演以前自己的大庭叶藏也不会拒绝。
“帮助……”大庭叶藏根本没有清醒,在听到安室透发问后,就算是在恐惧中也下意识地寻找生病了该吃的药物,“药、我得吃药了。”
“不吃药……是不行的。”
“昨天……没有吃。”
“别着急,我知道了。叶藏老板,我们马上就吃药。”
空气中是喷洒的橙花调香水,安室透希望大庭叶藏能够得到些熟悉感带来的安抚,仿佛现在仍在事务所的温暖一角。
柑橘味是清甜的,悄悄地侵染整个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