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酒扣住对方的手腕,拔出刀具,忍着疼痛将人绑到了床上,从床头柜拿出药片塞进太宰治的嘴里,“别在我这里发疯!”
但琴酒看起来比太宰治还要疯,他丝毫不在意自己流血的伤口,甚至在看见自己的血液染红对方后,隐隐兴奋了起来。
比黑白更容易吸引目光的,是最鲜艳的红色。
“太宰,你可天生就适合养在血泊里。”
太宰治仰躺在床上,他嘴里含着药片,苦涩传满了整个口腔。
“药好苦啊,琴酒。”
所以他盯住了琴酒的脖颈,恶狠狠地、不带一丝犹豫,直奔命脉的撕咬。
鲜血迸溅,红色再次降临。
如同窗外的红月。
……
“波本,你在想什么?”
苏格兰将自己做的一系列任务,连带着有关[动物园]的情报一并发给自己的上司和发布任务的琴酒。
他转过身,看着陷入沉思的波本。
波本看着手上的资料,“总感觉百地习的死亡有些太特意了。”
他当时就站在现场,亲眼看着百地习冲向了尾崎百合。
“就算她是[月轮教]的成员,在被抓后,也不会被判死刑。”
但百地习完全没有想过另一种可能,甚至是故意被尾崎百合杀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