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好像……在试图催眠大庭叶藏。’

‘那么――大庭叶藏呢?’

[蜘蛛]睁开眼睛,对上了一双流着泪空洞的鸢眼。

‘好可怕、怎么会有人类那么可怕――怎么会有人类的内心写满了对世间的恐惧。’

那颗还在跳动的心脏里面,全是湮灭尽头的绝望。

“滴、嗒。”

‘他要离开!’

‘他得离开!’

[蜘蛛]发疯似得要向外逃跑,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。

‘眼前的这个人,真的还活着吗?’

“还活着哟。”

大庭叶藏扯出一个笑容,但并不是对着[蜘蛛]笑的,而是对着虚无。

“还活着的。”

他缠着绷带的手举着一把枪,正对着[蜘蛛]的心脏。

明明是他举着枪,但大庭叶藏面色苍白如同提线木偶一般,似乎把所有的生理反应和心理反应全部都压在心底,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完全碎掉。

诸伏景光赶到时,看见的就是眼前这一幕。他顾不得多想,直接开枪,了结了[蜘蛛]的性命。

“嘭――”

[蜘蛛]的鲜血飞溅,一小部分溅到了大庭叶藏的脸上。

大庭叶藏茫然地抬头,看向了冲进来的诸伏景光。

“苏……”

“没事了,不用说话,不用解释。”诸伏景光夺过他手里的枪,把大庭叶藏牢牢抱在怀里,“叶藏,是我开的枪,是我杀了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