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只是。’浅井成实低眸,‘那副光景并非只有他看见。’

‘还有那位已经死亡的西本健。’

……

“龟山勇死在钢琴房里,当时我听到了,听到了钢琴房里传来《月光》的弹奏声!”

“这是诅咒,绝对是麻生圭二的诅咒!”

西本健亲耳听到的。

但川岛英夫不信,黑岩辰次也笑他懦弱。

“龟山勇那家伙只是死于一场意外罢了。”

“怎么,你觉得流言也会变成现实吗?”

可西本健却因为他们这种无所谓的态度而感到害怕。

那夜之后,他的耳朵便时常听到《月光》的奏响。

他也曾向当时来到小岛的浅井医生看过,但浅井检查了一遍,却十分郑重地告诉他,他的耳朵并没有问题。

“但若是耳朵没有任何问题,为什么他还能听到《月光》!”

西本健快忘了自己是怎么来到那间保安室的,他悄悄溜了进去,去寻找曾经麻生圭二留下的一本乐谱。

那是在火场中唯一抢救出的东西。

他不知道要怎样平息麻生圭二的怒火,但他知道,这份能在火场中保存完好的乐谱,绝对是麻生圭二的珍视之物。

但很不幸,在他好不容易走到马路上时,他突然一个踉跄,摔在了地上。

《月光》在奏响,西本健把自己藏在大门紧闭的房间里面,日渐消瘦。

若不是为了这份手稿,他甚至不会迈出家门一步。

然后,他遇到了大庭叶藏。

“西本先生……是西本先生吧。”

少年轻盈地像一只蝴蝶,带着月光,无声地降落西本健身边。

他捡起掉在地上的乐谱,递给西本健,“这份乐谱一定对你很重要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