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能得到被分摊地那一点点关心。

嫉妒与自私如同疯长的野草,一点一点搜刮内心的良知。

沉默的皆川夫人,更加沉默了。

‘为什么阿叶不是自己的呢?’

丈夫在外面受了委屈,只能在家里发泄。

皆川由奈疲惫地看护完小儿子的安睡,又接着要安抚发脾气的丈夫。

‘这样的日子,什么时候才到头呢?’

皆川克彦已经很久没有回家了。

皆川由奈突然收到了来自克彦发的消息,他想情人节的时候在家里开一场聚会。

聚会,皆川克彦是会在家里开聚会的。

每次她都会做好一个母亲该有的表现,将克彦的那些朋友们照顾妥当。

皆川由奈有时候在想,她到底是谁呢?

是皆川夫人,还是克彦的母亲?

无论哪个选项,都不可能是由奈。

“皆川夫人,今天招待我们,会很累吧。”

在皆川克彦开聚会的前一天,皆川由奈为了邀请大庭叶藏,顺带邀请了许多人。

她知道,阿叶目前一个人居住,只是消失一天不会有人发现。

她也知道,阿叶会在聚会之后,主动留下来帮忙整理餐具。

她更清楚地知道,她递给阿叶的水里,下了令人昏睡的迷药。

只要明天,杀死皆川克彦,她就会和阿叶,一同死亡。